味道
http://www.airhswb.com 2014-07-31 09:09:29 來源:馬尾新聞網 【字號 大 中 小】
○林穎
對于到各地旅游,我偏執(zhí)地一定要去賞析兩種“味道”,一是當地寺廟,為城市里鬧中取靜的一種格調;其二是當地美食,以咂摸地方風味小食的方式,來定義一個城市。每一種吃法都是一個地方的文化,就像吃火鍋一定要點上滿滿一桌子,圍著圈邊聊邊涮;吃日料則只要一個人埋頭品嘗,不要讓言語做了不正宗的佐料。
十年前,該是《哈利波特》第一部電影上映的時候,我第一次接觸西餐,而啟蒙“老師”是遠嫁香港的小姨。當時福州還不興鐵盤和薄牛肉,端上桌的是一塊擺在潔白餐盤上的厚牛肉,略帶茲茲血花。不懂西餐,只覺得配菜里的黃油面包和入味的羅宋湯很合口味,甚至吃了個半飽。當時不懂得左叉右刀,笨拙地有點對不起大廚的心意,一向大大咧咧的表妹則申請要了一雙筷子,“吃飯哪兒這么麻煩,大快朵頤才爽啊!”事后,我有點羨慕她,因為那把鈍刀實在硌得我手疼。但我后來居然喜歡上這種吃飯的格調,以至于好長一段時間里我總希望爸媽帶我去各個西餐廳。在安靜的環(huán)境里,細致地品嘗食物的滋味,用調配好的醬汁包裹食物,咬合、吞咽,好似一道嚴格的工序。
在我看來,異國他鄉(xiāng)的食物總有它自己的“標配”,比如美式西餐搭配悅耳的鋼琴曲,日料用沾滿芥末生抽的生魚片佐以阮調,韓餐則不需要配樂,包肉的生菜在口腔里嚼動的“嚓嚓”聲就是最好的伴奏。我對食物,一向不專一于一種菜系,但固執(zhí)地鐘情它們獨一無二的味道。半月前,“撒潑”著要友人帶我去吃韓餐,留著口水點了最喜歡的大醬湯,然而在鐵鍋醬湯端上來后的十五秒內,我已經通過不正宗的氣味給了這道湯負分。用湯匙一攪,沒有化開的辣椒醬還沉在鍋底,一個回旋冒一次頭,不肯給湯頭最大的“支持”,所以白豆腐、云南小瓜、花蛤、切十字花的魷魚都讓人感覺死氣沉沉,失去了本來的咸鮮滋味。
一個對味道有強迫癥的吃貨,可能是廚師這輩子最討厭的人。

江灣霞光
江濱掠影
馬尾人的朋友圈都被這抹彩虹刷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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